
近日,全球投资界两位重量级人物 —— 新债王冈拉克和资深分析师祖劳夫,接连发出重磅预警,他们的观点颠覆了许多人的传统认知。
冈拉克的核心判断是,世界正从单极格局转向多极格局,这种结构性转变必然伴随冲突和碰撞。他认为,当前由资本支出和人工智能驱动的市场上升周期已进入尾声。
更引人注目的是祖劳夫的预测。他直言,本轮人工智能热潮可能在今年第三季度到明年第一季度之间见顶,随后市场将陷入一场全面熊市,预期跌幅高达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
从恒生科技指数已经调整百分之三十四的幅度来看,这个预测听起来并不算天方夜谭。

祖劳夫指出了几个关键的熊市信号。美股云服务巨头的资本支出占营收比重,已从过去的百分之十暴增到百分之三十。存储芯片价格涨幅达到百分之二百到三百。
更值得警惕的是,部分大型科技公司的自由现金流已转为负值,甲骨文就是典型例子。这意味着企业自身造血能力不足,被迫转向外部资本市场 “输血”。
迹象已经非常明显:过去是公司用自有资金回购股票,现在这种行为开始逆转。原来很少发债的 AI 巨头们,如今在疯狂发债。这还不够,谷歌、甲骨文等公司已经开始或准备出售股票融资。这一切都指向同一个问题:钱,不够用了。

冈拉克提出了一个极具颠覆性的观点:即便美国经济陷入衰退,长期国债收益率也可能不会显著下降。
这完全违背了传统逻辑 —— 经济衰退,央行降息,长期债券收益率理应下滑。
他的理由在于美国政府的债务困境。目前,美国政府每年的利息支出已从七年前的三千亿美元飙升至约一点四万亿美元,CBO 预计2026财年联邦利息支出约为1.0万亿美元,占 GDP 的3.3%。 一旦衰退来临,财政赤字占 GDP 的比重恐将冲上百分之十甚至更高,这可能引发美债买家 “罢工”。
换句话说,庞大的债务压力可能迫使收益率维持在高位,即便经济不景气。这也正是冈拉克提出 “美债重组” 想法的背景,尽管他认为这在政治上 “绝无可能”。

他还警告,当前的美国信贷环境让他想起了 2005 年到 2006 年 —— 虚假评级、流动性幻觉、隐藏的风险敞口,以及一个将私募股权、私人信贷与离岸债券、保险紧密捆绑却缺乏透明度的畸形网络。
他举例说,评级机构仅用三十名员工,就要给数百笔动辄两三百页文件的贷款评级,根本忙不过来,评级质量可想而知。
综合这些信号,美股泡沫的破裂似乎渐行渐近。有市场观点甚至更为激进,认为以科技 “七巨头” 为代表的股市高点可能已经出现,标普和纳指的高点或许也已定格。

当然,市场不会直线下跌。短期超跌后出现反弹是正常现象,比如近期深度调整的恒生科技指数可能迎来技术性反弹。但反弹是减仓和去杠杆的机会,而非新一轮冲锋的号角。
数据显示,市场杠杆率依然高企,接近1.42万亿规模,这是一个需要高度警惕的风险信号。
总之,当 AI 巨头们从 “印钞机” 变成 “抽水机”,当债王发出衰退也不降息的颠覆性警告,当信贷环境弥漫着 2006 年的危险气息,投资者是时候系好安全带了。风暴可能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