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班加罗尔空军基地停机坪上，一架苏-30MKI重型战斗机展开双翼，金属蒙皮在烈日下泛着冷光。旁边停靠的光辉战机缩在阴影里，活像巨鹰脚边的一只麻雀——13.2米的机身还不及苏-30的尾翼长度，高度差了两米，翼展更是直接被砍半。印度飞行员私下调侃：“坐进座舱都不用梯子，踮个脚就上去了！”

三十年前印度政府拍板造飞机时，可不是这个画风。1983年他们雄心勃勃要搞米格-21接班人，目标直指中国歼-8战机软肋。当时中国空军主力还是歼-6、歼-7，三代机歼-8数量有限。印度盘算着抢先搞出自主三代机，在喜马拉雅山脉形成空中压制。结果一脚踩进技术天坑，原型机首飞拖到2001年，服役日期更是一竿子支到2013年，硬生生把“后继机”熬成了“怀旧机”。等光辉终于列装，中国歼-20隐身战机都开始试飞收尾了。

摆在眼前的数据更扎心。光辉最大起飞重量13.5吨，挂满武器也才4吨出头，机翼载荷飙到330公斤/平方米，比美军F-16还高40公斤。苏-30MKI轻轻松松扛8吨弹药上天，抵得上两架光辉的总载重。最要命的是作战半径：光辉挂副油箱勉强飞500公里，苏-30一脚油门冲到1500公里。印度海军军官直摇头：“美国航母防御圈就500公里，光辉飞过去等于送人头！”

动力心脏更是光辉的硬伤。通用电气F404发动机推力89千牛，推重比0.95，歼-10C的涡扇-10B发动机直接飙到144千牛，推重比1.08。光辉拼了命才飞出1.8马赫，歼-10C轻松突破2.2马赫。今年初印巴模拟对抗，巴方歼-10CE挂载霹雳-15导弹，200公里外锁定目标，光辉的以色列雷达150公里探测距离根本来不及反应。

印度海军最近的操作更让光辉无地自容。去年光辉舰载版在国产航母“维克兰特”号完成起降，莫迪政府锣鼓喧天宣传“双国产奇迹”。转头海军就签了法国阵风M采购合同——24.5吨起飞重量、1800公里作战半径的光辉Plus版，价格还比光辉的5000万美元单价划算。空军嘴上喊着要买97架MK1A，实则同步推进114架新中型战机招标，摆明了用光辉凑数。

军工产业链的短板全暴露在价格牌上。光辉出口报价敢喊七八千万美元，中巴枭龙才卖3200万。埃及空军官员在航展上掰手指算账：“买一架光辉的钱够买两架半枭龙，载弹量还多三吨！”更尴尬的是核心部件全靠进口：以色列雷达、法国电传系统、美国发动机，印度自己只造了个壳。斯坦航空流水线战备率不到60%，修飞机比造飞机还勤快。

说到底，印度军工陷入尺寸困局不是偶然。小身板塞不进大航电，轻机体扛不动重武器，硬要提升性能又得加设备增重量，死循环越缠越紧。反观中国军工走通另一条路：歼-10定位中型机夯实基础，再向歼-20重型机突破；枭龙专攻性价比出口，运-20平台魔改激光武器。尺寸从来不是枷锁，技术路线选错才是原罪。

停机坪上那架孤零零的光辉，机翼下还挂着莫迪登机视察的宣传照。政客的豪言壮语与飞行员的叹息在风中混成一团，恰似印度三十年军工梦的注脚——造得出能飞的战机，却造不出能战的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