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敢相信，但美国空军最近做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把一架完好的B2轰炸机停进机库，拆下它的零件，再装到另一架B2上——目的只是让那架飞机能重新飞起来。这简直像是某个战乱国家的游击队在干的事，但这竟然发生在全球最强的空军身上。更荒唐的是，拆下来的零件不是直接就能用，而是需要通过三维扫描仪进行逆向测绘、重新建模，然后找厂家试图再生产。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当年制造这些零件的供应商早已倒闭，原本的模具也早就被当成废铁卖了。B2，单价高达24亿美元，按重量计算比黄金还贵三倍，它是隐形轰炸机的巅峰之作。如今，为了维持这支机队的规模，美国空军只能依靠“考古学”来维持。

你可能觉得这是个例，太天真了。事实是，几年前F22也经历过类似的遭遇。2011年，美国高层曾一度宣布关闭F22的生产线，理由是“已经足够了，187架够用了，以后靠F35”。但不到一年，五角大楼就急了，最终决定重新启动生产线。接着，他们发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三分之一的熟练工人找不到了。不是跳槽，而是失联。有人搬去佛罗里达享受退休生活，有人转行修民用飞机，有人干脆不知去向。曾经为F22亲手涂上隐身涂层的那些老工匠，像沙子一样散落在美国的各个角落。一年后，五角大楼再次尝试启动生产线，结果情况更糟糕——供应商也找不着了。F22的起落架是谁做的？机翼蒙皮是谁压的？航电系统中的特制电容是谁生产的？所有的答案都是“没有了”。一些小工厂是家族经营，老厂长一去世，儿子直接卖了厂地去开精酿啤酒馆。

你可能会说，生产线关了也就关了，重新开工不就行了？可问题是，工人没了，设备锈了，产业链断了，根本无法恢复。这可不仅仅是军工的问题，这背后暴露的是整个美国工业体系的衰退。四十年前，美国每年能造出三百架战斗机，而如今，洛马公司生产F35的产线每年最多也就生产150架，合格率常常受到国会的批评。产能去哪了？工人去哪了？供应商去哪了？他们要么转行做了会计、律师，甚至是房产中介、短视频博主。如今的年轻人不再学习焊接、不学模具，也不学五轴联动机床的操作。为什么？因为这些工作既脏又累，赚的钱还不如做TikTok网红多。美国大学每年毕业生达到七八十万，但学工程的不到10万，其中还大半是留学生，毕业后大多数都选择回国或去其他地方工作。工业空心化的问题早已不再是空洞的经济学理论，而是具体而深刻的现实问题。

那么，这跟中国有什么关系？关系大了。美国现在围堵中国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杂乱，这背后隐藏着一个残酷的事实：美国的工业体系，已经不具备“重新发育”的能力了。造船也好，造潜艇也罢，问题同样存在。美国海军现在打算建立355艘舰队，但纽波特纽斯船厂造一艘福特级航母要拖上七八年，焊工还是得从菲律宾引进。至于潜艇制造？等着吧，2023年连核潜艇的反应堆舱室焊工都缺三分之一。有些人可能说，美国有足够的存量装备，可以继续打一场仗。问题是，打仗不是开盲盒。就像F22，每少一架就少一架，零件没了就得拆零件拼凑，最后拆到最后一架停了，那你还拿什么争夺制空权？你手头存着100万看着挺多，但如果失业了、没了收入，只能从存款中取，取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就是美国如今的困境。冷战时期积累的工业遗产，正在被一口口吞噬。与此相比，中国在这一切中所扮演的角色显得格外鲜明。当美国还在为找不到老焊工而发愁时，我们在做什么？去年的歼20总设计师曾表示，生产线已经成熟，产能完全取决于国家的需求。这意味着，只要需要，这条生产线可以随时提速，随时扩产，绝不会出现“人走了”的情况。成飞厂门口，每年职业院校定向输送的数控机床操作工，一批接一批，年轻的00后小伙子，20岁出头，五轴联动的技术已经超过美国50岁工匠的水平。那些退休的老工匠将技术带进了坟墓，而我们的技术已经数字化、标准化，且可以批量生产。

这正是工业“新陈代谢”的底层逻辑。技能断层就是永久断代。美国在自己的脚下踩死了刹车，还以为是战略收缩。等到它想要重新加速时，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油门。你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关系重大。未来二十年，你、你的孩子、你买的房子、你缴的社保、你呼吸的空气，是否还能安稳，是否能避免外来威胁，全看这套工业体系能不能顶得住。它不仅仅是为了打仗，更是为了我们每个人的日常生活。能造飞机，就能造风电齿轮箱；能焊航母，就能焊LNG船；能攻克高温合金，就能攻克医疗CT机球管。工业能力是互通的，一旦某根链条断了，整个系统都会崩塌。你看，美国曾经能造航天飞机，但如今连登月舱都拖了五年；曾经的波音是工业的璀璨明珠，但现在连舱门都能掉下来。这不是管理的问题，而是体系性的失血。

你可能觉得，我在讲这些话时只是在吹嘘中国的成就，但美国的教训正是我们的警钟。中国的短板虽然存在，但我们已经知道在哪里，正在一步步解决。28纳米的全流程贯通，DUV光刻机的验证下线，生化检测试剂不再依赖进口，这些每一步都在朝前推进，肉眼可见。这不是空喊口号，而是靠全国数百万工程师、成千上万家企业，日夜加班奋斗的成果。而你看，美国的F22，三分之一的工人找不到了，表面上看是运气不好，但背后其实是代价——它为过去三十年“金融比制造业高贵”的错误理念付出了惨痛代价。而在B2拆零件的那一天，夕阳下或许有一位年老的美国工程师，手里拿着测绘图，想起四十年前师傅告诉他的话：“小子，这手艺跟人走，人走了，手艺也埋了。”他当时没听懂，但现在终于懂了，可厂子已经没有了。而我们这一代中国人，正在亲眼见证另一条道路的崛起。我们的生产线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熄灯，高职院的孩子们晚上十点还在钻研编程，每年几百万工科生从校门走出，走向那些“又脏又累”的行业。有人问，这样的付出值不值？值不值，二十年后再看。至少到那一天，中国的飞机，不再需要拆东墙补西墙。我们的飞机，翅膀是从生产线下一刻就开始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