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朗战事刚步入四月之际,美国总统特朗普高调宣称:伊朗的防空系统已经荡然无存,他们的雷达被彻底摧毁,美国势如破竹、无可阻挡!这种带着戏剧性和炫耀口吻的声明,在过去一个多月里几乎成为日常。可当特朗普又威胁要将伊朗炸回石器时代时,伊朗人显然并未为之所动。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特朗普扬言彻底摧毁伊朗防空能力的第二天,美军却迎来了意外的报应。

4月3日清晨,伊朗方面公开了一条在霍尔木兹海峡格什姆岛上空拦截F-15战机的视频。视频中,F-15战机在空中翻滚机动,投掷干扰弹,但画面中没有显示它命中任何目标。然而,伊朗方面坚称,这架战机已被击中,最终坠落在格什姆岛与亨贾姆岛之间的波斯湾水域。对此,美军中央司令部立刻出面辟谣,坚称所有美军战机安然无恙,并指责伊朗此前至少曾发布过六次虚假宣称。几乎在同一时间,伊朗又宣称在本国中部地区击落了一架F-35战机。

与伊朗官方声明相呼应的是,网络上迅速出现了大量战机残骸的照片。经过鉴定,这些残骸并非F-35,而是属于美国空军的F-15E战机。更细致的分析显示,从残骸的尾部特征可以判定,这架战机隶属于美国空军第48战斗机联队第494战斗机中队。

起初发现的只是尾部残骸,尚无法确认整机是否坠毁,但随后陆续出现的更多碎片几乎印证了战机已经完全损毁。因为这是迄今为止伊朗战事中,唯一一架能够被确认坠落在伊朗本土的美军战机,这一消息让许多美国人,尤其是深受军迷情结影响的群体难以接受。于是,有人辩解说这只是此前坠毁在科威特的F-15E残骸,有人怀疑这是伊朗从多年前美军坠机事件中获得的残片,还有人干脆指责照片存在合成痕迹。然而,一向高调辟谣的美军中央司令部这次却保持沉默,这本身就非同寻常。

战机损失固然严重,但F-15E上还有两名飞行员,这更是让事态复杂化。CSAR(战斗搜救)任务必须执行,否则飞行员若落入伊朗手中,无论生死都将对战局走向和美国的胜利宣传造成重大影响。美军作为全球CSAR能力最强的军队,行动迅速:在战机坠毁的第一时间,搜救部队就已待命出动。

很快,伊朗民众拍到美军HC-130J与HH-60直升机穿越该国领空的画面。由于美军尽量低空飞行,视频中频频出现这些救援机影,让人感觉太好打了吧?似乎随手就能击落。实际上,实战远比视频显示的复杂:搜救机队绝不会提前通知伊朗军民靶子来了,整个行动远非表面看到的直升机队参与那么简单。4月3日当天,美军几乎全体作战力量集中于救援任务,为保障飞行员安全,还协调暂停部分攻击行动。美军战斗机、特种机队与无人机对搜救路线沿线目标进行猛烈打击压制,而搜救机队的精英水平,也让行动充满胆识与技巧。为了支援直升机,美军还派出A-10攻击机冒险进入伊朗空域。这是一场充满高风险的战役级联合行动,虽危机四伏,救援仍不可或缺。

在这种严密体系压制下,伊朗要击落肉眼可见的美军目标实属不易。美军飞行员跳伞区域虽表面上看似方便伊朗寻找,但实际上并非人口稠密区,且飞行员接受过严格训练。一旦与后方取得联系,美军比伊朗更清楚他们的位置,因此伊朗只能进行拉网式搜索。事件发生后,美军搜救部队已找到一名飞行员,第二名仍未确认。现场视频显示,尽管伊朗缺乏充分准备,但沿途老乡仍使用各种手段试图击中美军直升机,而且确实造成命中。

美国方面承认,有两架黑鹰直升机在救援过程中被击中,机上美军人员受伤,但未被击落,最终成功返回基地。若能击落,或许会再次掀起舆论风波,但现实也需尊重——美军的执行能力确实强,而伊朗也尽力而为。相比之下,A-10攻击机就没那么幸运:原本设计用于伊拉克战场的A-10,本次参与近海火力支援任务并支援陆战行动时,遭遇了严重损失。据称,在F-15E坠毁的几乎同一时间,一架A-10在波斯湾上空被击中,飞行员随后获救。伊朗方面同样宣称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击落一架A-10,并发布了视频证据,至少证明一架A-10确实受损。

战时信息混乱,加之报道存在偏差,导致关于A-10损失的具体细节仍存疑,但至少有一架确认失踪。综合来看,4月3日的战斗中,美军至少损失1架F-15E与1架A-10,另有2架黑鹰受损。当天执行7700紧急代码的飞机、伊朗未证实的战果宣称以及无人机战果暂不讨论。

此外,还有一架科威特军事基地的CH-47直升机被无人机击毁的照片流出,但这是4月1日的战果,仅作一笔带过。鉴于仍有一名美军飞行员下落不明,这一事件的后续仍值得关注。无论如何,在特朗普公开嘲讽伊朗防空已被摧毁的背景下,伊朗以实际行动打出这样的反击,着实令美方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