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一贯秉持的强权思维再次显现,近一段时间,他的决策频频令人惊讶——从毫不犹豫地退出六十六个国际组织,到对其他国家施加巨大压力,这一系列动作无疑将美国一步步推向国际孤立,仿佛走上了一条迷失方向的道路。作为一位因非常规政治手段而著名的政治人物,特朗普的最新举动更是引人注目——他提出了一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打算绕过现有的国际体系,搭建一个由自己主导的定制化国际平台。这一提议显露出明显的扩张野心,意图也变得愈加清晰。

根据外媒报道,特朗普正在力推建立一个名为加沙和平委员会的新机构。乍一听,这似乎是为了缓解中东地区的紧张局势而设立的,但当我们深入了解其初步章程后,会发现特朗普的真正意图远不止此。这一机构的目标不仅仅是解决加沙问题,背后隐含的深层次目的,是要深入介入全球各地的地缘冲突,试图借此重塑国际秩序。

这一构想实际上是在挑战现有的联合国机制,特朗普显然希望用它来取而代之。为了搭建这个所谓的新型多边平台,特朗普的团队已经向包括法国、德国、澳大利亚等传统西方盟友,以及一些中东国家在内,发出了超过六十封邀请函。令人感到讽刺的是,除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公开表示支持外,其他受邀国家大多数选择冷处理,甚至未作出任何明确回应。

这些国家的审慎态度其实并非没有道理,毕竟这个委员会的设计漏洞百出,难以令人信服。首先,章程中规定美国总统将拥有终身领导权,这意味着整个组织的最高决策权将永久掌握在一人手中。这样的安排自然让人怀疑,这个国际平台究竟能否真正代表各国的利益,还是仅仅特朗普个人意志的延伸。其次,普通成员国的任期仅为三年,但只要缴纳十亿美元,就能获得永久成员资格。这一设计无疑暴露了资本换话语权的现实,宣扬了金钱对国际事务的影响力。

尽管这一设想显得颇为荒诞,但它却与特朗普一贯的政治风格高度契合。过去,他的策略便是退群,当国际机制无法为美国单边利益服务时,他毫不犹豫地退出,甚至长期拒绝缴纳联合国会费。而如今,在现有国际秩序中感到束缚时,特朗普选择了另立门户,自行定规,毫不掩饰他那种浓烈的单边主义倾向。对于他而言,凭借美国的实力,可以摆脱集体约束,独占裁判席的权利。

正当全球对于这一强者通吃的模式展开热议时,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在多个重要场合发表了犀利评论,直指这一逻辑背后的代表性军事联盟——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北约)。崔大使明确指出,北约早已成为冷战遗产,失去了继续存在的正当性。他提到,随着曾经的对立方——华沙条约组织的解体,二极对抗的时代已经过去,北约赖以存在的集团对立理念已经消失。

崔天凯进一步引用了历史实例,指出自二战以来,北约主导的同盟体系在亚洲战场上从未取得真正的胜利,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和阿富汗战争无一例外地证明了军事优势并不能解决复杂的政治和社会问题。他特别强调,面对当前全球性挑战,北约这套过时的军事框架根本无法应对,如气候变化、人工智能伦理问题以及跨国公共卫生安全等,唯有通过广泛合作,才能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案。

因此,崔大使指出,如果北约坚持将其影响力扩展至亚太地区,非但不能彰显其所谓的实力,反而可能加速其衰退。这一番话不仅是对北约东扩战略的回应,也是在强烈批判过时的治理模式,如强权即正义和阵营对立等。崔大使的发言可以看作是对特朗普单边主义政策的深刻反思。

特朗普的这一构想,虽然乍看之下显得荒谬,但却与他过去的执政风格完全一致。他的核心策略就是退出国际机制,任何无法为美国利益服务的组织都将被排除在外,甚至连联合国会费都长期拖欠。而如今,特朗普选择在现有国际体系受限时,另起炉灶,自己定规则,继续推进极端的单边主义。这样的做法正是美国试图摆脱集体约束,独揽裁判权的典型写照。

特朗普的退群行动并未停止。最近,他签署了退出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总统令,并已进入正式执行阶段。联合国大会方面最终决定不再干预,但提出了一个关键条件:可以退出,但必须清偿欠款。WHO方面则明确表示,尽管美国有退出的权利,但必须在退出前结清所有拖欠的会费。这一问题已被列入高层会议议程,秘书处将在遵循决议的前提下推进后续流程,确保程序合法合规。

显然,WHO方面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美方决定回心转意,现状将维持不变;但如果坚持退出,WHO也不会强行挽留。回顾去年,特朗普就职后不久便宣布启动退出WHO程序,按照相关规定,申请一旦提交后需经过一年等待期,而如今这一时限已接近尾声。考虑到特朗普此前退出的六十六个国际组织,WHO对美国回归的可能性本就不抱太大希望,而有债必偿是国际法的基本原则,即使仅仅是表态,WHO也必须坚守底线。

目前,美方仍未支付2024和2025年度的会费,总额达到2.6亿美元。这笔款项对于联合国系统而言,已经成为其运转的一大负担。然而,考虑到美方财政状况紧张且缺乏可用预算来弥补这些缺口,且即使有资金,也更倾向于优先投资符合其战略目标的领域,这笔款项恐怕很难得到清偿。因此,WHO的声明更多是一个原则性宣示,实际上,追偿的难度非常大。

在美国不断通过退出和拖欠款项消耗国际信任的同时,其他国家则选择站出来注入新动力。中国正式提交申请,拟承办《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下的国际海底管理局秘书处,选址定在厦门。这一协定已于本月17日正式生效,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对其给予了高度评价,称这是多边合作史上的一项里程碑事件。

该秘书处将作为行政协调中枢,负责起草文件、安排会议及日常运营,其地位将直接影响全球约70%公海区域的治理走向。中国主动承担这一职责,背后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基于长远的战略布局,兼具现实意义与深远影响。实践中,秘书处的设立将推动公海治理从制度设计迈向实质运作。长期以来,公海管理处于碎片化状态,过度捕捞、塑料污染、深海基因资源被垄断等问题层出不穷,而海洋法公约确立的四大核心机制,如遗传资源惠益分享和海洋保护区建设,急需一个高效的统筹机构来加以实施。

中国在全海域拥有强大的科考能力,多年来坚持实施公海自主休渔政策,并与50多个国家建立了海洋合作机制,是海洋法公约精神的践行者。这一举措不仅是中国履行国际责任的体现,也是在推动全球治理格局重塑的积极行动。与美方的单边主义不同,中国提倡共商共建共享的新型治理模式,主张通过多边合作来应对全球性挑战。

通过这一举动,中国不仅能深度参与全球海洋规则的制定,还能推动深海生物技术、绿色航运、海洋环境保护等产业的转型与升级。更为重要的是,这一举措向世界传递了一个强烈信号:在一些国家沉迷于甩锅退群的同时,中国正坚定地肩负起多边主义的责任,守护人类共同的海洋家园。这一行动不仅是对美国霸权主义的挑战,更是对多边主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