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不交会费,退出世界卫生组织,还扬言要建新机制取代联合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外交摩擦,而是对多边体系赤裸裸的挑战。
特朗普政府在2026年之前就频繁释放信号,试图重塑全球治理结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联合国必须听命于华盛顿,否则就另起炉灶。
就在2025年10月24日,联合国成立纪念日当天,美国在安理会抛出一个看似技术性、实则颠覆性的提案——废除大洲轮换制,改用“择优录取”方式遴选秘书长。
这套说辞包装得冠冕堂皇,说什么“能力优先”“经验至上”,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目标是阻止下一任秘书长出自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
按照联合国数十年来的非正式惯例,秘书长职位按区域轮替,上一任来自葡萄牙(西欧及其他国家组),再往前是韩国(亚太组)、加纳(非洲组)、挪威(西欧组)……轮到今天,理应由拉美国家接棒。
美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宣称“地域平衡过时了”,难道真是为了提升联合国效率?显然不是。
他们想要的,是一个能无条件配合美国战略议程的秘书长,而不是一个代表全球南方、敢于对强权说“不”的独立声音。
更深层的动机,是特朗普政府试图将拉美彻底纳入其地缘政治附庸体系,重拾十九世纪的门罗主义幽灵——美洲是美国的美洲,国际舞台不该有拉美自主发声的空间。
这种逻辑荒谬至极,却真实存在。美国甚至不愿看到拉美通过联合国这个平台展现集体意志,哪怕只是象征性的领导角色。
中国代表耿爽在会上当场回应:“规则就是规则,不能因为个别国家不满意就随便动。”
这句话分量极重。大洲轮换虽未写入《联合国宪章》,却是维系组织多元性与合法性的基石,是发展中国家几十年抗争换来的制度成果。
回溯历史,1981年那场秘书长选举堪称转折点。当时,西方力推奥地利人瓦尔德海姆连任,中国罕见动用一票否决权,连续十六轮投票将其挡下。
最终,秘鲁的佩雷斯·德奎利亚尔当选,成为首位来自拉美的联合国秘书长——这正是大洲轮换实践的起点。
中国当年的行动,不是出于狭隘的地缘算计,而是为打破西方对国际机构的垄断,为全球南方争取平等代表权。
如今,美国想亲手拆掉这个框架,等于否定过去四十多年国际秩序演进的基本共识。
一旦大洲轮换被废,秘书长人选将完全由大国博弈决定,而所谓“择优”,不过是强者制定标准、弱者被动接受的遮羞布。
发展中国家不仅会失去轮值机会,连参与遴选过程的筹码都将被剥夺。联合国可能沦为少数几个强国的议事厅,而非193个会员国的共同平台。
值得注意的是,反对美国提案的不只是中国。许多非洲、亚洲、加勒比国家私下表达强烈不满,公开场合虽未激烈表态,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毕竟,谁都不愿看到自己未来被排除在最高决策层之外。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一边在联合国内部搅局,一边加速构建平行体系。所谓“加沙和平委员会”就是典型例子——名义上推动停火,实则绕过联合国安理会,由美国主导、召集六十多国组建小圈子。
已有四十多个国家应允加入,但中国明确拒绝。这不是简单的外交姿态,而是对单边主义机制的坚决抵制。
联合国安理会拥有《联合国宪章》赋予的唯一合法授权,任何绕过它的“替代方案”都是对国际法根基的侵蚀。
与此同时,联合国秘书长遴选程序已在2025年11月正式启动。阿根廷正式提名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总干事拉斐尔·马里亚诺·格罗西参选。

截至2026年1月15日,他是唯一公开宣布的候选人。从履历看,格罗西确有资历:长期在IAEA工作,曾任阿根廷驻IAEA代表,熟悉核不扩散机制,英语流利,外交经验丰富。
但问题不在能力,而在立场。
格罗西多次在涉华核安全议题上采取偏颇做法。他无视中国监管体系的完整性,配合西方媒体炒作所谓“中国核设施透明度不足”的论调,甚至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暗示中国存在核风险。
这些行为早已超出技术官僚的中立范畴,带有明显的政治倾向。
更严重的是,他多次私下会见台湾地区所谓“核能专家”,尽管未公开支持“台独”,但此类接触本身已违反一个中国原则。
联合国系统内,所有成员国均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代表全中国,台湾无任何国际法主体地位。作为IAEA总干事,格罗西本应严守这一底线,但他选择了模糊处理。
这种“擦边球”策略,恰恰暴露其政治投机本质——既想维持国际职位,又不愿得罪美国及其盟友。
现在的情况非常清晰:美国虽未公开支持格罗西,但他是目前唯一符合“非拉美出身+亲西方+对华强硬”三重标准的人选。
若他最终当选,联合国秘书长将首次由一个在关键议题上系统性偏袒西方、损害中国核心利益的人担任。
这不仅是对大洲轮换的变相废除,更是对多边主义精神的背叛。
更讽刺的是,美国至今拖欠联合国会费超过3亿美元,却仍试图操控秘书长人选;一边威胁退出联合国专门机构,一边在内部安插代理人。
这种“既要破坏规则,又要掌控规则”的双重游戏,暴露其霸权逻辑的本质:规则只适用于别人,自己永远例外。
联合国不是美国的后花园,秘书长更不是白宫的雇员。多边主义的生命力,恰恰在于它能容纳不同声音,而非沦为单一强权的传声筒。
当前国际局势高度紧张,从乌克兰到加沙,从南海到朝鲜半岛,冲突热点此起彼伏。此时此刻,世界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个真正中立、公正、高效的联合国。
如果秘书长人选被政治化、工具化,整个系统的公信力将彻底崩塌。
有人或许会说,格罗西未必完全听命于美国。但现实是,在IAEA任内,他在伊朗核问题、朝鲜核问题上始终与美国立场高度一致,从未表现出独立判断。
在涉及中国的问题上,他的选择更是屡次倒向西方叙事。这种记录,很难让人相信他能在秘书长任上保持平衡。
更重要的是,即便他个人有某种“中立意愿”,在当前美国全力施压的背景下,任何非亲美候选人几乎不可能获得足够支持。
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拥有一票否决权,美国若坚决反对某位拉美候选人,该人选根本无法通过。
所以,问题不在于格罗西是否“优秀”,而在于整个遴选机制是否还能体现公平。
中国的态度很明确:维护既有共识,反对任何单方面改变规则的行为。这不是保守,而是守护多边体系的底线。
发展中国家同样明白,一旦让步,下次被牺牲的可能就是非洲、亚洲或小岛屿国家。
美国的“择优录取”听起来合理,但谁来定义“优”?标准由谁制定?评估过程是否透明?这些问题从未被认真回答。

历史上,所谓“能力优先”往往成为排斥弱势群体的借口。联合国不是跨国公司招聘CEO,它需要的是协调者、倾听者、桥梁建造者,而非技术官僚或政治打手。
格罗西的IAEA背景固然专业,但秘书长角色远超技术范畴——它要求政治智慧、文化敏感度、对全球南方困境的理解,以及在大国博弈中保持独立的勇气。
这些品质,无法仅凭简历判断。
现在,国际社会站在十字路口。一边是美国推动的“俱乐部式治理”,少数国家决定全球事务;另一边是真正的多边主义,193个会员国平等参与。
选择哪条路,将决定未来十年国际秩序的走向。
联合国秘书长选举,表面是人事安排,实质是路线之争。美国想用格罗西完成对联合国的“柔性接管”,而全球南方必须守住防线。
中国不会独自作战。非洲联盟、拉美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东盟等区域组织,都有责任发出统一声音。
规则可以演进,但不能被强权单方面撕毁。大洲轮换或许需要优化,但绝不能以“效率”之名行“垄断”之实。
格罗西若真当选,他的任期将从第一天起就背负合法性危机。各国代表会质疑:你代表谁?是全体会员国,还是某个超级大国?
这种信任赤字,将严重削弱秘书长的斡旋能力。
更危险的是,一旦联合国被视作美国附庸,更多国家可能转向其他平台,比如金砖机制、上合组织,甚至区域联盟。全球治理体系将加速碎片化。
这不是危言耸听。当多边机构失去公信力,各国自然寻求替代方案。但碎片化的世界,只会加剧冲突与误解。
联合国或许不完美,但它仍是唯一覆盖全球、具有普遍合法性的平台。摧毁它,等于自毁长城。
美国若真想建立“新群”,请自便。但别一边建群,一边往老群里塞自己的代理人。
要么遵守规则,要么彻底退出。两头占便宜的游戏,玩不长久。
拖欠会费、退出世卫、攻击秘书长遴选机制、扶持亲美候选人——这一系列动作构成完整战略:削弱联合国,同时确保其残余影响力仍为己所用。
这种算计,短视且危险。
国际社会必须看清:这不是关于一个人的任命,而是关于一个体系的存亡。
格罗西的参选,不应被简化为“技术官僚 vs 政治人物”的争论。关键在于,他是否愿意、能否够捍卫联合国的独立性。
从现有记录看,答案令人悲观。
中国1981年的否决,是为了打破西方垄断;今天的坚持,是为了防止历史倒退。
四十五年过去,斗争形式变了,但本质未变:全球南方能否在国际舞台上拥有平等话语权?
美国的答案是否定的。他们的“择优”,实则是“择忠”。

而世界大多数国家的答案,应该是否定的否定——即坚决说不。
联合国秘书长职位,不是奖赏给最听话的人,而是托付给最有担当的人。
格罗西或许聪明,但聪明不等于担当。在原则问题上反复妥协的人,不适合执掌这个象征人类共同命运的职位。
现在,压力来到其他常任理事国身上。英法俄是否愿意配合美国?他们或许乐见中国被孤立,但也要掂量后果。
一旦联合国彻底美国化,欧洲的独立外交空间也将被压缩。俄罗斯更不可能接受一个反华秘书长主导国际议程。
安理会内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如何,发展中国家不能坐等大国决定命运。必须联合发声,明确要求:秘书长必须来自拉美,这是道义,也是规则。
美国可以反对,但不能代表全世界。
拖欠会费的国家,更没资格定义“优秀”。
国际正义不需要华丽辞藻,只需要坚守底线:规则面前,人人平等。
联合国不是拍卖场,秘书长职位不能价高者得,也不能“忠诚度”高者得。
格罗西若真当选,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将被放大审视。任何偏袒西方的举动,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而中国和其他国家,将不得不重新评估与联合国秘书处的合作深度。
这不是威胁,而是现实。信任一旦破裂,重建极其困难。
美国或许以为,控制秘书长就能控制联合国。但他们忘了,联合国的力量来自会员国共识,而非某一个人。
即使格罗西上台,若他推行亲美议程,大会和各专门机构仍可抵制。秘书长没有军队,没有预算,只有道德权威。
一旦失去道德高地,他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这场博弈的胜负,不在安理会一纸决议,而在全球193个国家的心中。
美国想用小圈子取代联合国,但小圈子解决不了气候变化、大流行病、核扩散这些全球性问题。
多边主义或许低效,但单边主义注定失败。
2026年的世界,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团结,而不是分裂。
联合国秘书长选举,是一面镜子,照出各国对未来的真正态度。
是选择共治,还是臣服?答案,正在书写。

美国的挑衅不会停止,但抵抗也不会消失。
规则可以讨论,但不能践踏。传统可以改革,但不能篡改。
大洲轮换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它提醒我们,国际秩序必须包容,不能由少数人说了算。
格罗西的问题,从来不是他个人,而是他所代表的方向。
那个方向,通向单极霸权,而非多极共生。
世界,不该往那里走。
联合国的存在意义,就是防止最强者为所欲为。
如果连这点都守不住,人类还有什么希望?
所以,这场斗争,必须赢。
不是为了某个国家,而是为了所有弱小国家发声的权利。
不是为了怀旧,而是为了未来。
美国建新群?随他们去。但老群的规矩,不容篡改。
拖欠会费的人,没资格教别人怎么做事。
退出机构的人,没权利指手画脚。
这就是最基本的道理。
国际社会,该清醒了。
联合国不是美国的子公司。
秘书长不是CEO,更不是代言人。
他是全人类的仆人。
这一点,永远不能忘。
否则,我们失去的,将不只是一个职位,而是一个梦想——一个各国平等、和平共处的梦想。
现在,有人想把这个梦掐灭。

我们,不能答应。
格罗西若真上台,他的第一个考验,就是如何面对中国的质疑。
他敢不敢在台湾问题上划清红线?敢不敢在核安全议题上尊重事实?敢不敢在巴以冲突中坚持公正?
如果不敢,那他的合法性,从第一天起就破产。
国际社会的眼睛,雪亮。
美国的小算盘,藏不住。
全球南方的觉醒,挡不住。
历史站在哪一边?答案,不言自明。
联合国的未来,不在华盛顿,而在内罗毕、布宜诺斯艾利斯、雅加达、哈瓦那。
在每一个被忽视的声音里。
在每一个坚持原则的投票中。
在每一次对霸权说“不”的瞬间。
这才是真正的多边主义。
不是口号,是行动。
不是装饰,是信仰。
2026年,世界正站在悬崖边。
退一步,是单极霸权的深渊;进一步,是多极共生的黎明。
选择权,在我们手中。
联合国,必须守住。
秘书长,必须公正。
规则,必须尊重。
否则,一切,都将崩塌。
而崩塌之后,无人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