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刚刚开始,美国的社会氛围并不轻松。经历了经贸博弈的挫折、战略判断的反复,外部环境变得愈加复杂。在这样的背景下,特朗普确认将在4月访问中国的消息被视为一个关键时刻。中美关系是否会迎来第三次结构性变化,已不再是学术上的假设,而是真实的问题。 过去的一年里,美国在经贸领域的表现并不如预期。原本被认为是强项的规则制定和议程主导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许多政策推进缓慢,并且产生了反效果,国内的反对声音也越来越大。尽管华盛顿试图施压,手中的工具看似不少,但真正能奏效的却寥寥无几。

在军事领域,来自中国的信号更加直观。中国通过阅兵、加强核力量、以及年末推出的新型武器,持续震动了传统战争认知。这些变化并非一时的决定,而是多年来积累的结果。如今,外界很难继续用过去那种单向威慑的逻辑来解读中美之间的力量对比。 这种攻守关系的变化,带来的不仅仅是某一场局部的胜负,更是整体战略心态的转折。美国的决策圈开始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中国不再是可以轻易压制的对手。这种转变虽不情愿,却已无法忽视。

回顾过去的五十年,中美确实经历了两次关键性的关系重塑。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选择接触中国,核心目的是应对来自苏联的压力。这一举措是一种典型的地缘政治操作,背景是当时中美之间的巨大力量差距。 冷战结束后,美国在九十年代再次推动与中国的接触,支持中国融入由美国主导的国际经济体系。在那个阶段,美国自信满满,认为可以通过制度与市场的力量,引导中国按照其设定的发展路径。而中国则希望通过加入全球体系,获得更多发展空间。这样的互动,长时间内形成了相对稳定的框架。

然而,特朗普的第一任期结束时,这一框架彻底崩塌。竞争关系被摆上台面,对抗开始成为主流。这并非某届政府的临时冲动,而是美国长期存在的焦虑情绪的爆发。不同之处在于,特朗普采用了一种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 今天,我们再谈中美关系的第三次转折,背景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中国不再处于被动地位,也不再孤立。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中国与世界的联系已经渗透到产业、金融、技术、甚至规则层面。美国的市场和技术仍然重要,但已经不再是唯一的通道。

特朗普在第二个任期内释放的信号更加偏向现实主义。他不再热衷于价值观的讨论,而是更加关注国家利益和交易的空间。这种表态在美国国内也引发了不同意见。一部分人仍然希望维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另一部分人则开始讨论大国分区和势力范围划分的可能性。 然而,这种思路与中国长期主张的理念并不契合。多极化并不意味着大国瓜分世界,更不是由少数国家来决定他国的命运。地区事务应由地区国家通过协商解决,这已经成为一种明确的原则。任何通过交易来限制中国发展的设想,都缺乏现实依据。

从现实的角度看,美国能够拿出的所谓筹码并没有新意。市场准入、资本流动以及一些技术合作,这些内容在过去已经多次被讨论,并且多次被用作施压工具。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手段的边际效应正在下降。 相比之下,美国自身的问题更为明显。基础设施项目的拖延,重大科技计划进度的落后,供应链重组的高成本,这些问题并不是对外博弈能解决的,而是源于内部治理上的困境。尽管美国在金融和一些前沿技术领域仍具优势,但整体实力并未得到显著提升。 更为关键的是,时间不站在美国一边。中国的发展目标明确,发展节奏稳定,前进路径可预期。而美国的未来则受到国内政治撕裂的制约,变量过多。在这种背景下,美国急于推动一笔所谓的大交易,反而显得底气不足。 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它总会押韵。中美或许正站在第三次关系调整的门口,但今天的情况已经不同于过去。特朗普的访华,可能成为新格局成型的标志,但前提是要清晰地看待现状。真正决定未来的,不是交易文本,而是实力、耐力以及对世界的深刻理解。多极化的时代已经到来,谁能适应,谁就能走得更稳。